付。
白宫希望适度控制企业与投资税收以刺激资本活力,而民主党国会则高举着阶级公平的大旗,疯狂叫嚣着要向占全美财富百分之一的富豪阶层开征惩罚性重税。
行政权与立法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锁。
从全民医疗改革方案,到一揽子城市基础设施翻修法案,再到教育补贴法案……所有关乎普通人生老病死的重大国内议程,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,全部在国会山那座白色的穹顶之下原地踏步甚至腐烂变质。
“选民的大脑是简单的,总捅先生。”
盖茨叹了一口气,
“在过去四十年冷战的高压下,民众可以为了抵抗一个具象化的极权帝国而忍受紧缩。但现在,北极熊已经死了。
当那个庞大的外部敌人轰然倒塌之后,两亿选民在一夜之间转过头来,看向了自己的厨房、自己的账单和自己的工资条。
他们看到的结果只有一个:合众国的总捅在全世界的电视机镜头里风光无限,巡视红场,威慑巴格达,宛如罗马帝国的凯撒;但在国内,这位凯撒却连一份让工厂不倒闭,让社区诊所不关门的联邦法案都推不动。
选民不会去翻看冗长的《国会记录》,他们根本分不清也完全不在乎到底是‘国会的反对党在恶意阻挠’,还是‘白宫的行政团队尸位素餐’。
在这个由电视媒体统治眼球的时代,所有的焦虑、所有的失业恐慌、所有的物价上涨与阶层滑落的滔天怒火……最终只会有一条倾泻的排污渠。
那就是把所有的罪责,全部扣在您一个人的头上。”
盖茨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抬起头,
“所以,陆深的终极推演是......即便接下来的八个月里,我们在外事和情报战线上做到极致,不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纰漏;民主党控制的国会,也拥有天然且不可逆的选举动机,去主动制造、放大并固化这种政策僵局。
他们要用整个国家的停摆,来向全美选民证明您的软弱与无能。”
布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架一般,瘫软地陷在沙发里。
他仰起头,空洞的目光凝视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花膏雕纹,良久没有任何言语。
“你说……”
布什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落叶,甚至带着些许颤抖,
“这小子……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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