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阿棠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你觉得我会对那个贱民做什么?我犯不着。”
江若棠没有回答,挂断了通讯。
她站在窗边,看着暮色里那片白色绣球花被染上了一层血一样的红。
云舒。
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雄性,那个会在她难过时轻轻抱住她的雄性,那个她愿意抛弃一切去爱的雄性。
她以为他背叛了她,带着孩子远走高飞。
她找了他很多年,恨了他很多年。
可如果——如果一切都是假的呢?
如果云舒从来没有背叛过她,而是被人害得那样凄惨呢?
走廊尽头,程远正等在那里。
“家主,去哪?”
“去查,二十年前,萧宜君那段时间的动向。所有与云舒有关的记录,一条都不要漏。”
程远愣了一下,低头应了声“是”。
江若棠转身望向窗外,那片绣球花在夜风里簌簌地抖。
她闭上眼睛,云舒的血和泪,在她眼底烧成了火。
“萧宜君,你最好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