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膛破肚,手指被一根一根地切下来,扔得到处都是。”
江若棠浑身剧震,踉跄后退,撞翻了茶壶。
“我奶奶一块一块地捡,捡了五六天,都无法把他的尸骨拼齐。”
“还有他的心脏……被人剁碎了,扔在他身边,被野狗舔得只剩下血水。”
江逐云的声音在发抖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那年我才三岁啊。三岁。”
“我奶奶抱着那些碎肉,哭得晕死过去,从此一病不起。”
“她说云舒遇见你,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。”
“姓江的,江若棠,你们怎么可以那么残忍,贱民跟了你就等同犯天条了吗?你们要把他的心剁碎了喂狗?”
江若棠的脸色白得像纸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谁干的?到底是谁干的?!”
江逐云看着她,眼底的恨意像淬了毒的刀。
“你在问我?”
“云舒的仇,我会找机会跟你清算。”
他转过身,拉开门,走出去,站在门口,没有回头。
“另外,我的雌主和女儿,我豁出命也会护着。你敢动她们试试。”
江若棠抬起脸,满脸泪痕,眼神却渐渐从悲痛变成了彻骨的寒意。
通讯录翻了很久,找到一个名字,拨出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三声之后,对面接了。
“阿棠?”
是一个雄性的声音,带着几分慵懒。
“宜君。你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瞬。
“你怎么了?声音不对。你在哪儿?我派人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江若棠深吸一口气,“你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云舒。”
对面又沉默了,半晌才开口:“那个贱民?查他做什么,他当年为了钱财拐走了孩子,辜负了你,你还惦记他?”
“阿棠,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?别听外人胡说,都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你不要诋毁他,云舒不是那样的人。”江若棠声音发紧。
宜君轻笑一声,不紧不慢地说:“阿棠,你太天真了。他就是个贱民,贪图你的家世钱财,用美色诱惑你生下孩子,又带着孩子跑路,想敲诈勒索。”
“我要查!现在就查,你到底在搪塞什么?”
江若棠闭上眼睛,声音冷到了骨子里。
“萧宜君,你最好祈祷这件事跟你没关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