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蹲在墙角,怀里抱着一只巴掌大的幼兽,毛色灰白相间,眼睛还没睁开,四肢蜷缩着,发出细弱的叫声。
他低着头,盯着那只幼兽看了很久,站起来,走进旁边的处置室。
处置室的门上贴着一张告示:
【幼兽交接处。请将放弃豢养的幼兽交由工作人员登记,后续将由本中心统一安置。】
他进去了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。
怀里空了。
他站在门口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那双手还在发抖。
过了几秒,他把手插进口袋里,转身走了,步伐很快,像是在逃。
另一个雄性从诊室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叠报告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判了死刑。
他身后的门还没关严,里面传来雌性的哭喊声:“见鬼!又是个幼兽!这是第四个了!回去我就让我妈给我重新招侍夫,我总不能把精力全耗在你身上吧!”
那个雄性站在门口,手里紧紧攥着那叠报告。他没有争辩,站了几秒,走了。
沈砚霜下意识地把手放在小腹上,掌心贴着微微隆起的弧线。
她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小家伙在动。
它实实在在地在翻动,从左边滑到右边,从右边滚回中间,像是在找一个舒服的姿势。
她希望自己生的,是一个健康聪慧的幼儿。
应该不会出问题吧。
系统给的药,应该靠谱吧。
葡萄说过,这个孩子会继承她和江逐云的基因,会有精神力,会有异能,会是这个世界规则无法否认的存在。
可万一呢?
万一它生下来不会说话,不会化形,只是一只普通的幼兽呢?
沈砚霜把这个念头掐灭在萌芽里。
她沈砚霜的孩子,不可能是废物。
“沈女士,这边请。”
工作人员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她跟着穿过生殖中心,走进另一道感应门,门楣上写着“分娩中心”四个字。
里面的氛围截然不同。
安静,压抑,几乎没有声音。
走廊两侧是一间一间的独立产房,门紧闭着,门上的指示灯有红有绿。
红色的代表正在分娩,绿色的代表空置。
走廊里零星坐着几个等待的家属,全是雄性,有的低着头看光脑,有的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,有的双手合十抵在额前,嘴唇无声地翕动。
没有一个人在笑。
沈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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