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纵马直插敌阵右翼……那里两骑间距最大,马腿交错,人正扭头说话。
李记咬牙跟上,亲信们也齐刷刷拔刀催马。
匪首见状一愣,慌忙抡刀大吼:“结阵!结阵!”可喊声刚起,陆千秋的剑尖已挑翻一人手腕,血线甩在半空。
他剑路不花哨,招招直取关节与空门,内力沉实,劈刺之间马匪接连栽落。
李记带人缠住左翼,刀光翻滚,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。
匪徒阵脚彻底乱了,有人掉转马头就跑,有人弃械跳沟,溃得干脆利落。
陆千秋盯住那领头汉子,拨马追出二十步,三招逼其落马,剑尖抵住咽喉。
“饶命!大人饶命!”汉子脸贴泥地,抖得像筛糠。
陆千秋俯视着他,声音冷得像井水:“你们劫村抢粮、烧屋害命,按律该斩。但若肯回头做事,我给你一条活路。”
汉子额头磕地咚咚响:“小人是被逼上山的!如今愿死心塌地跟着大人!”
陆千秋稍顿:“好。回城听用。若有异心……”他剑锋微压,“当场格杀,不问缘由。”
汉子连声应承,其余残匪也纷纷下马跪倒。
回城路上,李记勒缰落后半步:“陆公子,这些人……到底靠不靠得住?”
“眼下缺人,缺的是能打、敢拼的人。”陆千秋目光平直,“盯紧些,规矩立严些,未必不能用。”
进城第三日,校场聚齐。
陆千秋站在高台,声音不高,却压得住全场:“既然选了这条路,就得守我的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