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尽。
温佑言回过神来,问领导:“你刚刚说,他是去执行特殊任务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什么任务?”
领导解释:“五年前靳睢东同志在外交部期间,遭遇过一次境外雇佣兵组织的暗杀,那个组织一直在追查他。最近我们得到情报,该组织有人入境,并且与陈竞有过接触。他们不仅针对靳睢东,也把你和孩子列为目标。”
温佑言握着豆浆杯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“靳睢东同志主动请缨,以自己为饵,用一份假机密文件引诱雇佣兵现身。昨晚的行动中,雇佣兵组织的头目被当场控制,陈竞也坠海失踪,整个团伙基本被摧毁。”
领导的声音放轻了一些:“这次行动的风险很大,他在事前就跟我们说过,如果成功,可以彻底清除这个威胁,如果失败,至少也能把对方的主力引出来,他……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去的。”
温佑言想起靳睢东临走前那两天,那些隐藏在温柔底下的动作,是他无声的告别。
她以为他是在修复关系,以为那些黏人的举动和委屈的眼神都是失忆后重新认识她的方式。
可他只是把所有的不舍都藏在了那些寻常的举动里。
领导走了之后,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靳珩还守在急诊门口,佝偻的背影一动不动。
舟舟拉着温佑言的手,小声说:“妈妈,他说有找到生物组织,DNA结果还没出来,那就还有可能是别人,对不对?”
温佑言低头看他,蹲下身,把儿子揽进怀里。
“对,结果还没出来。”
她嘴上说着,心里却清楚。
靳睢东生还的几率很小。
可她愿意不相信靳睢东会死。
当天下午,宋芳凝在病房里醒了过来。
她一睁眼就开始找人,手在床沿上摸索,嘴里喊着靳睢东的名字。
靳珩按住她的肩膀,声音哑得厉害:“芳凝,你冷静点。”
“睢东呢?他回来了吗?找到了吗?”
靳珩没有说话。
宋芳凝看着他的表情,脸上的血色又一点点褪下去。
她推开靳珩的手,掀开被子要下床,被靳珩死死按住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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