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缓和的呼吸周期。她的系统还在长，但长得很慢很稳，没有主控器牵引之后每一格进度都是她自己走出来的。
"我明天把明年的行政安排交上去，"她说，"以后除非特殊情况，我不在办公室长待了。执印人的日常事务可以远程处理。"
"那你准备待在哪儿？"
她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，下巴朝蓝鲸咖啡的窗台方向微抬了一下。"这儿。看枇杷长。"
宋辞从电脑后面抬起头来，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。他没说话，嘴角动了一下，收回去继续看屏幕。宋鸣在自己那杯咖啡的杯沿上用勺子轻轻敲了两下，发出清脆的叮叮声，然后被苏沐晴一瞪收了手。
窗外的梧桐叶子开始变色了。九月末的绿里掺了淡黄和赭红的边角，风一吹就翻出不同颜色的面。街对面有人牵着一条黄狗走过，狗闻到什么东西在树根底下嗅了嗅，被主人拉着继续走了。
林奇把书合上搁在膝头，偏头看了一眼窗台上那盆小枇杷树。它安安静静地站在薄荷旁边，两片新展开的叶子被秋日的低角度光照得半透明。薄荷枝条垂下来搭在陶盆边缘，像是要给小枇杷搭一个棚。
"你想过以后的事吗？"苏沐晴在他旁边问。
"想过。"
"想出什么了？"
"就这样。"林奇把手伸到窗台上，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枇杷树最顶端那片新叶，"树长它的，我坐我的。有人来找我帮忙就帮一下，没人来我就坐在这里。"
苏沐晴没接话，但她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缓缓地翻过来，掌心朝上摊开。那枚金色的圆点在下午的光里温和地亮着，像一枚小小的、不需要点燃就能照明的灯。
林奇把右手从窗台上收回来，搁在桌面上，跟她的手隔了一只杯子的距离。两枚琥珀色的光在同一张桌面上安静地亮着，频率接近但不相同——各自搏动，各自呼吸。
窗台上薄荷的叶子又翻了一面。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，把宋鸣搁在桌面上的那杯咖啡表面的拉花图案吹皱了边缘。宋辞合上电脑，靠着椅背伸了一个懒腰。
林奇把目光从两枚圆点上面收回来，重新看着窗外。梧桐叶子还在翻动，行人还在走，天边的云薄薄地堆成一层淡灰色的纱。远处的城市轮廓安静地杵在天际线上，不再有嗡嗡作响的底噪了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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