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的他,总觉得这会不会太过儿戏?
毕竟这背后牵扯到的利益太大了。
大到袁节礼不敢想象,真要有人站出来唱反调的话,那到底会掀起怎样的风浪,又会引来多少明枪暗箭?
“袁兄是觉得我等太过不自量力?”
见袁节礼如此,陆瞻反倒笑了,撩了撩袍袖对袁节礼开口。
“不,袁某断无此念。”
袁节礼连连摆手,“只是袁某觉得此事干系太大,这不是靠……”
“总要有人去做的。”
陆瞻打断了他,声音不高,却字字沉稳,“如果就因为难度太大,便畏首畏尾、裹足不前,那么这场闹剧将会持续多久?而在这闹剧之下,又会有多少无辜百姓被逼到家破人亡?”
袁节礼沉默了。
“放心吧袁兄,陆某不会拿一腔热血,去跟那些利己派做对的。”陆瞻微微一顿,目光落在袁节礼面上,语气放缓了些。
“陆某可没打算,一上来就将粮价给打下来,这不现实也不可能,陆某要做的,是将哄抬的迹象给遏制住,只有办到了这点,才有可能将粮价一步步打下去。”
“在过去这段时日,上京城内的部分商铺,就因为这种无序的哄抬,而出现了严重的经营问题,摆在他们面前的就两条路,要么关门歇业,要么去借那利钱极高的黑钱,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摆脱不了破产的下场。”
“而在过去这段时日,陆某一直在做一件事,即以较低的利钱,去借给他们能够周转的钱财,知晓此事的极少,而这是陆某计划中的一环,同样是没有对外公开的。”
袁节礼的表情变了。
“景辰,你不会是想通过这些群体,来将别的价格先压下来吧?”
“不错。”
陆瞻点了点头,目光沉静,“人活于世,就不可能只靠粮来维系,粮价是根本,但绝非全部。油盐酱醋、布帛柴炭,哪一样不是百姓每日所需?若只盯着粮价,那便有本末倒置之嫌了。”
“可是这些,如何做到尽数供应啊!”
袁节礼伸手道:“毕竟这些行当,我等是筹建了一些工坊,但是……”讲到这里,袁节礼沉默了。
“那就逐步的去铺开。”陆瞻接过话头,“工坊的筹建,不是一蹴而就的,过去所建的那些工坊,更多是为稳住灾民的情绪,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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