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辰…”
涉及抑价的部署定下,姬雅、曹玉、景白一行自行散去,为后续开展的行动做准备,但有一人却没有走,那就是刚回来没多久的袁节礼。
尽管袁节礼去了京畿很多地方,对于京畿治下实况有较为深入的了解,但他对上京城的了解却是有限。
对上京城的认知,他仍停留在旧印象下。
“袁兄还没走?”
在思考问题的陆瞻,被这声呼唤拉回了现实,抬眸去看袁节礼时,瞧见其所露复杂神色,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瞧我这记性。”
陆瞻轻拍额头,露出致歉的笑意,“光顾着谈及正事了,却把袁兄的差事忘了,袁兄,可莫要怪陆某啊。”
“这些不急。”
袁节礼听后并不在意,而是走上前对陆瞻说道,“景辰,你当真打算介入粮价?这可不是小事啊!”
在京畿各地奔波时,尽管袁节礼是处在边缘的,所从事的不过是繁杂差事,甚至在遇一些重要会晤或宴请,都会被打发到别处去,但这并不妨碍袁节礼通过一些方式,去了解藏在台面下的利益交割。
别的不说,单单是这粮价背后的水有多深,袁节礼便心知肚明,看似这牵扯到的是一批粮行粮商,但实则背后却涉及到诸多利益群体,粮价哄抬,这获益的可不止高价卖粮这一项啊,这还牵扯到土地兼并、逼良为娼等一应勾当,简单一句话来讲,就是趁着局势出现了动荡,尽可能多的从底层百姓身上榨取血汗,至于百姓死活,他们根本不在乎,反正也镇压叛乱的政策在。
真要在地方出现了民乱,自会有平乱或平叛大军过来,这样反倒是能将一应痕迹抹平,甚至还能借“平乱”之名再搜刮一轮,何乐而不为?
这也是为什么在京畿一些地方,明明叛乱已经平息,但过不了多久,就又出现新的动乱,且愈演愈烈的原因。
“自是要介入的。”
陆瞻目光沉静,语气透着坚定,“适才聊那么多,讲那么些,就是为寻一个稳妥之策,好将上京城粮价彻底稳住,至于把这件事做好,才有可能影响到京畿各地,从而在源头上解决问题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袁节礼欲言又止。
尽管在适才,他全程听了一行所讲,甚至对一些对策,那也是颇为认可的,可见识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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