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批工坊,吸纳了大批工匠及学徒,不管工坊规模怎样,至少涉及各行的工坊产出,已经能稳定供应了。”
“也是因为这件事,使得我等在承接对城墙营建,清淤扩沟,修缮官道等一应大工下,不仅能满足自给自足,还能将多余的产出拿出来。”
“虽说现在的规模,在陆某看来还是有些小,可这件事必须要做了,毕竟在近些时日,我赈灾安置大营各处,是收拢了不少在京底层的,这意味着什么,陆某不过多去讲,想必诸位也都知道吧?”
“景辰说的是。”
顺着陆瞻所讲,姬雅起身道:“居高不下的粮价,必须给它遏制下来,即便不能将粮价打压下来,但至少要先遏制住其势才行。”
“不错!!”
曹玉也起身附和,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,“如果粮价不能压下去,那么上京城迟早是要出大问题的,而一旦出了大问题,咱们好不容易稳住的局面,恐怕就要付诸东流了。”
“京畿生乱,是导致粮价居高不下的诱因,但这并不是根本所在,归根到底,是有那么一帮人就是想趁乱大发国难财!!”
“如果这件事,始终没有人站出来挑破,那么粮价就永远压不下来,这就会导致京畿乃至整个大夏的根基,都要被这帮蛀虫啃噬殆尽。”
这……
一直在聆听的袁节礼,当听到这些时,整个人的状态是不对的,他甚至有些恍惚,有些怀疑,自己到底是不是来错地方了?
什么时候,牵扯到如此重大的事情,是他认识的这帮人能够去触碰的了?难道他们就不怕被人清算吗?
今日所经历的种种,对袁节礼的冲击太大了,以至于他一时之间,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但袁节礼震惊归震惊,然陆瞻所提之事,却在你一言我一语不断推进,对聚在此的众人而言,这似乎不是什么不能触碰的事,而是他们靠聪明才智就能去涉足与解决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