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身回京,北疆一旦出现乱子,那他就是大夏的罪人,如此等待他的就是口诛笔伐。”
“陛下,其实赵承章不归京,除了这方面的原因外,还有别的原因。”赵贯顿了顿,顺势讲出他知晓的别的消息。
“虽说北疆诸州,在此之前受赵承章的清洗,使得大批人选择归附,不过在北疆仍有一部分人,是对赵承章是有不满与排斥的,所以北疆诸州今下是维系一个表面平稳,但背后却存在着一些状况。”
“且从今岁二月起,在北疆诸州治下的部分地方,就出现了零星的民变与骚乱,虽被迅速镇压,但根源未除,甚至在这过程中,还发生了几次兵变,尽管赵承章极力封锁此消息,但仍有部分消息是传出北疆了。”
听到这些消息后,赵明昭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,仿佛这一切本就会发生一样,这其实并不难理解。
大夏国祚传承百余载,或许确存这样或那样的问题,但统治是已深入人心的,所以这其中有一些坚守道义的人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
当然,这只是其中一部分。
至于剩下的,那便是利益没有达成,觉得就这样跟了赵承章,对自身,对宗族,并没有太多的好处,所以出现排斥与反复是很正常的。
“这有赵贞芮的手笔吧?”
想到这里,赵明昭问了一句。
既然赵承章领军赴北疆,但仍在中枢安插有钉子,那与之相对的,赵承章本人去了北疆,就不可能叫他一家独大啊。
“有。”
赵贯微微颔首,“除了赵贞芮以外,还有几家的手笔,不过截止到当下,探查到的消息不够全面,故而不能轻易下定论。”
“不聊北疆了,继续聊京畿。”
赵明昭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深入,毕竟就算了解再多,依着他当前的处境,也无力直接干预北疆局势。
眼下对他来讲,最重要的是如何借助京畿生乱之局,能够为自己夺取更大利益,好趁势对朝堂产生影响。
如果连这一步都办不到,那想得再多也是没用的。
“除了刘琰、北疆这两股力量外,导致京畿治下生乱的,还与京畿镇守府有关,面对以刘琰为首的算计,京畿镇守府是处在很被动的境地。”
赵贯听后遂将话题重新拉回到京畿这边,“尽管在这次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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