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王恪,是赵承章的长史吧?”
“正是。”
赵贯点头应道,“在刘琰密奉长乐宫懿旨,推动对京畿时局变化期间,其与暗中和中州方面保持密切联系。”
“且在这次京畿多地生乱中,就存有一股力量是来自中州的,尽管时下掌握的线索不多,但受这股力量影响,在多地起势的乱民中,有那么一群人,是原属于中州镇守府的。”
“这个赵承章,人虽不在中枢,但却始终想影响着中枢啊。”赵明昭听后,忍不住笑着摇起头来。
“夺了中州,把持着北疆诸州,这都不能满足他的胃口,现在又将手伸进了京畿,这野心是真不小啊。”
“只是朕不明白,既然赵承章能做到这般地步,为何不命心腹留在北疆,而他本人携皇武军主力返回中枢呢?”
“因为赵承章与鞑靼、塔塔两部似有矛盾生出。”
赵贯低声解释道:“据北疆传来的密报,鞑靼左贤王与塔塔部主,数月前曾于北境草原有过一场密会,具体达成了什么密谋不为人所知,但自那以后,北疆边境的摩擦便骤然加剧,为此北疆边军频繁展开反击,不过牵扯到这部分的战报却没有传到中枢层面。”
“当然,两宫也好,政事堂也罢,亦或是其他辅佐大臣及部分公卿,对于此事是知晓的,不过没有人捅破这层窗户纸。”
“赵承章是想返回中枢,但鞑靼、塔塔两部,却想趁此机会获取更大利益,只不过对两部想得的,赵承章不能松口……”
“等一下。”
在赵贯说着时,赵明昭却伸手打断,“听你的意思,鞑靼内部真正掌权的,不是单于,而是左贤王?”
“正是。”
赵贯点点头,“此事在北疆并非秘密,鞑靼单于因病卧床已久,这使鞑靼部军政大权已基本落入左贤王手中。”
“鞑靼部指定的继承人,是深得鞑靼单于喜爱的,不过与左贤王比起来,其年岁太小了,尽管得到了部分人的支持,但与左贤王在鞑靼部相比还是差的太多了。”
这也就意味着北疆草原会起战事啊。
赵明昭双眼微眯,果然,不管是到什么地方,算计都是无处不在的,哪怕是草原上的蛮夷,也逃不过权力更迭的血腥法则。
“既然北疆不稳,赵承章便不敢轻易离开,他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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