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去跟他讲。你心底那些陈年旧账,我不会替你消化,也不会一直帮你兜住。但沈听澜,有一点你记好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白辞把你当自己人。这栋楼里,他最先熟悉、信任的人,是你。”
沈听澜终于侧过头,半张脸浸在阴影里,只露出一线紧抿的唇。
纪淮舟看了他一眼,没再往下说。他把视线从沈听澜脸上移开,转身走向床边,再开口时,嗓音已经冷了下来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沈听澜僵了一瞬。
“听不懂?”纪淮舟背对着他,走到床边,“你今天在封印情况下,强行催动旧世力量,灵脉反噬外浮,淤积在肩背和胸腔,你以为靠硬扛就能熬过去?我要看你的灵脉,还是你觉得,这屋里现在还有别人能替你看?”
夜风从窗缝溜进来,拂得沈听澜衣料微凉。他垂着眼,没动,嗓音依旧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麻木的抵触:“没必要。”
沈听澜的性子,他再清楚不过。这人惯会自我苛待,伤了、累了、反噬缠身,永远藏着掖着,死活不肯示弱,不肯好好处置。
“没必要?别让我再说第三遍。”纪淮舟的语调压上了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