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徽毫不犹豫,笃定十足地说:“完全没问题!绰绰有余!”
他顺势展开讲解,将其中的技术差距清晰剖析:
“苏总,您要清楚两者的技术壁垒天差地别。
ArF光刻机的投影物镜,是人类目前能造出的最精密、最复杂的光学仪器之一。
单块核心镜片重达数百公斤,表面需要镀上上百层原子级精度的镀膜,每一层镀膜的厚度、均匀度、折射率,都要控制在纳米级误差。
整套光路调校精度极致恐怖,打个比方,若是将反射光束射向月球,都能精准击中月球上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目标。”
说到这里,梁景徽语气愈发自信:
“这种原子级的控光、成像精度,是为芯片纳米级制程服务的。
反观普通摄像镜片、眼镜镜片,只是民用消费级光学产品,仅需满足基础成像、视力矫正需求。
精度要求、镀膜工艺、调校难度,远远达不到芯片光学的标准。
我们连光刻机核心物镜都能自主量产,区区民用成像镜片,根本没有任何技术门槛。”
办公室内瞬间陷入短暂的安静。
还好把系统的投影物镜技术兑换了。
没想到梁景徽公司还真给攻坚成功了。
这可解决了一大难题。
苏诚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脑海中飞速梳理整条产业链的布局逻辑,内心思绪翻涌。
他一直清楚,做终端产品永远处于产业链下游,利润薄、受制于人,随时会被上游原材料、核心零部件卡脖子。
华创如今有手机、平板终端产品,有自研芯片产线,如今又吃透了顶级精密光学技术,这绝对是布局上游光学产业链的绝佳契机。
光学镜片,看似是小零部件,却是所有数码产品的核心刚需。
手机摄像头、平板成像、未来的智能设备,全都离不开精密光学镜片。
之前他一直专注于终端产品、芯片制程,对于精密光学领域涉猎不多,如今听完梁景徽的详细汇报,彻底理清了其中的利弊。
术业有专攻,精密光学并非他的专业领域,若是自己闭门琢磨、盲目钻研,只会耗费大量时间精力,得不偿失。
最好的方式,就是依托现有技术团队,汇聚专业人才,集中力量攻坚。
心念至此,苏诚抬眼看向梁景徽,语气果断,敲定全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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