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灶台前凑。
王月娥一把拦住他,“别掀锅盖,仔细烫。”
庆哥儿踮着脚往小屉里看,“好婶子,我姐姐不让我多吃,我才混了个半饱!你容我悄悄带四个小糕子,我想让策哥尝尝。”
王月娥笑了,“你倒会挑,说是给策哥儿尝尝,怕是他能吃到半块就是好的。行了,快拿吧!”
庆哥儿嘿嘿一笑,挑起片干荷叶,裹了四块山药糕,趁王月娥不注意,又顺了两枚豆沙酥酪,一溜烟便跑了。
春兰伺候张三郎和喜妹儿吃过早饭,回到灶房时,发现少了几块细点,转念间就明白是庆哥儿拿的。
她也不找王月娥细问,一边和面蒸了屉四色馒头,一边煮了锅棋子面。
王月娥坐在灶前看火,眼睛却跟着春兰转。这丫头手脚利索,和面、揉剂、上屉、搅锅,一样接一样,没有半步是多余的。
她看了一会儿,心里那点滋味又翻上来,自己做饭二十多年,跟人家一比,倒像没入门的,不仅不敢乱插手,甚至都怕自己添柴时机跟不上点。
平时里,要将院内所有人早饭做好,王月娥起码忙上个把时辰,面食还多是去街上买的胡饼、蒸饼。
春兰可倒好,前后不过半个时辰,就打点得妥帖,让所有人都吃得笑眯眯。两人排在最后,春兰用剩下的东西做了锅索面,两人边吃边聊了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