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前。
李副官因为搬花盆的时候腰扭了。
嘴里念叨着“年纪大了,不中用了!”
陆振华喊了老高去大上海接依萍,他三十出头,在陆家干了好几年,平时跟着跑车、跟着出门,什么都干。
前段时间,他和徐大勇一起被放在依萍身边保护她。
后来因为陈德来了,只剩徐大勇跟着依萍。
十点半,他拉着黄包车在大上海侧门等着。
依萍出来的时候,一眼就看见老高,没有多问,弯腰坐了上去。
车子往霞飞路方向走,在拐进海格路之后路灯暗了一截。
老高跑着跑着,余光瞥见后视镜里有一辆黑车跟上来了。
一开始没在意,但跟了两条街还没拐弯,他加快了步子。
黑车从侧面斜插过来横在巷口,老高猛地刹住车,车把差点撞上车门。身后另一辆黑车也停了,退路封死。
七八个人从两辆车上下来,有人攥着刀,有人腰侧别着枪。
领头那个走到黄包车前,隔着两步站定:“白玫瑰,你可真难遇啊。我们老大想请你过去坐坐。”
老高往前迈了一步想挡,领头那人抬了一下手,老高的脚顿住了。
七八个人散开了,封了所有方向。
老高一个人挡不住。他攥着车把,回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依萍小姐别下车。”但心里也知道,这句话挡不住人。
陈德走在后面,隔着大约十几米。
他看见那两辆黑车的位置就觉出不对了——封得太准了,像是事先踩过点。他没有喊,几步赶了上去。
第一个人刚好转头,但已经晚了。
陈德左手扣住那人拿枪的手腕一拧一压,枪脱了手掉进积水里,右手劈在那人后颈,那人往前栽下去不动了。
第二个人攥着刀从侧面扑上来,陈德侧身让过刀刃,回手扣住腕关节一拧一压,刀脱了手,抬膝一撞,那人蜷在地上不动了。
第三、第四、第五、第六——他几乎没有停顿,每一步都在往前。
动作快,利落,像是练过几千遍,没有多余的花招。
但他余光一直落在一个方向上。
第七个人绕过了他的侧面,绕开了他,朝车尾的方向去了。
陈德被两个人缠住,等他甩开人的时候已经慢了半步。
第七个人已经到了车尾,伸出手朝依萍抓过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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