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对,俗物确实配不上邙山的图。”
苏晏舟的声音平稳、慵懒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。
他抽出手。
指尖,夹着三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纸。
黄纸的材质极其特殊,不是普通的符纸,而是用百年雷击木的树皮混合着金箔碾压而成。
符纸表面,用最顶级的朱砂,勾勒着几道繁复到了极点、隐隐透着暗红色流光的符文。
苏晏舟手腕微翻,将那三张符箓轻轻放在了柜台上。
“这三张‘太清紫霄神雷符’,换你一张图,够不够?”
话音刚落。
柜台后的干瘦老头,猛地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!
他那只独眼死死地盯着桌上的符箓,呼吸瞬间变得急促,连手里的旱烟袋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。
老头颤抖着伸出双手,想要去触碰那三张符箓,却又在距离符纸半寸的地方猛地缩了回来,仿佛生怕弄坏了这绝世珍宝。
“这……这笔锋……这意境……”
老头激动得语无伦次,声音都在发抖,
“符文内敛,罡气自生!这是真正的大宗师,倾注了本源道韵画出来的极品法符!
哪怕是没有修为的凡人,只要撕开符纸,也能引下九天神雷!”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苏晏舟的眼神,已经从刚才的轻蔑,变成了极度的敬畏和狂热。
“够!太够了!别说一张图,您就是要老朽这间铺子,老朽也绝无二话!”
老头直接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,对着苏晏舟深深地鞠了一躬,腰都快弯到了地上。
“贵客!您是真正的贵客!快请上座!上好茶!”
这一幕反转,来得太快,太猛烈。
祁书桓脸上的嘲弄,瞬间僵住了。
他死死盯着柜台上的那三张符箓,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三张符箓的价值。
那是只有将道法领悟到极致、且修为达到宗师境界的人,耗费极大的心血才能画出来的保命底牌。
这种级别的符箓,在玄门中是有价无市的至宝。
“你……”
祁书桓咬着牙,指着苏晏舟,
“你现在明明是个没有修为的废人,怎么可能画得出这种符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