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额头的青筋隐隐浮现。
法式大餐?红玫瑰?
他脑海中浮现出沈清宁提着滴血的桃木剑,面无表情地砍下僵尸脑袋的画面。
对着那样的沈清宁说“Oh,mydarling”?
苏晏舟觉得,自己可能会被她一剑捅个对穿。
“三爷,您别不信啊!这可是西洋人的先进经验!”十一还在那头喋喋不休,“您要是拉不下脸,我明天就派人给您送一车法兰西空运的玫瑰花过去,保证让少奶奶感动得……”
“十一。”
苏晏舟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,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你如果再多说一个字,我就把你扔进黄浦江里,让你去跟那些王八探讨西洋恋爱经验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死寂。
“……属下这就去查燕七的位置。祝三爷早生贵子,百年好合!嘟-------”
电话被极其利落地挂断了。
苏晏舟放下听筒,无奈地揉了揉眉心。
这混蛋,正经事办得漂亮,脑子里却全装些不着调的废料。
不过,被十一这么一打岔,他心底那种焦躁不安的情绪,倒是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。
一炷香后。
客栈的电话再次响起。
苏晏舟接起电话,记下了十一报出的一个地址。
他没有惊动客栈里的任何人,独自一人,推开了客栈的大门,走进了奉天城漫天的风雪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