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。
林舟故意往前靠了一点，“不会比我还帅吧？”
“……”哪有人自己这样问的。
唐语柔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林舟，很快又因为对方也在看自己，吓得把目光重新挪到了桌面。
“差不多……”唐语柔纠结半天才回答，“他比你瘦很多……”
“哈？”林舟顿时不满意了，“什么叫差不多？”
“就是……都很好看。”唐语柔被问得没办法，只能埋头老实回答。
“那性格呢？”林舟趁热打铁，“不会是那种对你很差，分手以后你还帮他说话的渣男吧？”
“不是，他对我很好。”唐语柔这一次几乎没有犹豫。
“有多好？”
“……”
唐语柔忽然安静下来。
这个问题反而比前面那些更难回答，因为真正开始回忆以后，她脑子里面冒出来的事情实在太多了。
滴答、滴答……滴答。
林舟愣住了，只见唐语柔的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，“额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你、你不要欺负我了嘛，我不想谈恋爱了。”唐语柔用手擦着脸颊，豆大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，“我说话很笨……不要搭讪我了……”
“啊……别、别哭啊。”林舟连忙来到了唐语柔身边，“我、我没有欺负你啊，语柔你别哭了，好不好？”
“我、我没哭，我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……你别喊我语柔了……我们不熟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你……呜呜呜。”
无意中，林舟注意到周围那些游客怪异的目光，他顿时人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