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软绵绵的，不过林舟还真被说愣了一下。
会反驳了。
以前唐语柔基本属于别人语气稍微重一点，她就先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的类型，现在居然敢正面说他问得太多。
有进步啊。
“我就好奇问问，不愿意回答就算了，又没逼你。”林舟说。
“……”
唐语柔仔细想了一下。
可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很奇怪吧，明明只是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生，过来买了一杯柠檬茶，结果聊着聊着就开始问有没有男朋友。
难道……是在搭讪？
对方的脑袋缩了一下。
如果真是搭讪……
怎么办？
“不愿意说就算了。”林舟见她半天不吭声，故意准备把这个话题揭过去。
“没有……”唐语柔却下意识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现在没有。”
林舟眼睛顿时亮了一点，“那就是以前有过？”
“嗯……”唐语柔轻轻点头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真的被一个陌生人套出了话，顿时有些懊恼地抿住嘴巴。
怎么什么都说啊。
林舟却已经抓住机会继续问了，“谈了多久？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唐语柔这一次总算反应过来了，无论林舟再怎么问，她都低着脑袋只重复一句“不告诉你”，那副死死守着秘密的模样反而让林舟有点意外。
看样子也不是以前那个随便骗两句，就能把老家有几头猪都交代出来的小憨包了。
林舟想了一下，干脆换了个方向，“这么不愿意提，看来你那个前男友不怎么样啊。”
“不是！”
声音突然拔高。
别说林舟，连旁边经过的几个学生都被吓了一下，下意识朝柠檬茶摊看了过来。
唐语柔自己也懵了。
她刚才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反驳，等发现周围有人在看自己以后，刚刚才挺起来一点的腰板瞬间又缩了回去，肩膀一点点往里面收，脑袋也跟着低下去，长长的刘海恨不得把整张脸都遮起来。
“……”好丢人。
仿佛有水蒸气冒了出来。
唐语柔缩在围裙后面安静了几秒，直到周围的人重新移开视线，才用比刚才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声音补充，“他……他人挺好的。”
“真挺好的？”林舟问。
“嗯。”
“长得帅？”
唐语柔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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