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说道。
“什么传言?”宛婠抬眼。
“说弟子能在外门例试中取胜,全因师尊私自传授了秘术。”裴弃将茶盏推到她手边,神色淡淡的,“还说师尊利用长老之便,给我用了禁药。”
宛婠的动作顿住了。
“谁说的?”她蹙起眉。
“几个落选的弟子,大约是心里不服,胡嚼舌根罢了。”裴弃笑了笑,不甚在意的模样,“弟子本不想告诉师尊,可又怕这些风言风语传到您耳中,让您不悦。”
宛婠看着裴弃,少年的表情温顺,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很淡的阴沉。
这人的心思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深得多。
宛婠放下手里的糕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他们说他们的,你不必理会。”
“可他们说弟子便罢了。”裴弃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寒意,“连累了师尊的名声,弟子心里不好受。”
他说着,微微垂下头,像一条被主人斥责了的犬,连耳朵都耷拉下来。
宛婠心里一软。
“你这孩子,才多大点事。”
她伸出手,迟疑了一下,还是轻轻拍了拍裴弃的头顶,“嘴长别人身上,爱说什么说什么。你师尊我什么时候在意过名声这种东西?”
裴弃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那只手落在他头顶,温暖而柔软,带着淡淡的药香。
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蹭上去。
“师尊……”他低低叫了一声。
宛婠已经收回了手,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神态:“不过下次再有人说你,你直接打回去便是。别弱了我丹峰的名头。”
裴弃抬起头,眼底有火光跳动:“师尊是说,弟子可以动手?”
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都骑你头上来了,你还忍着?”宛婠瞥他,“为师是懒,又不是窝囊。”
裴弃的唇角慢慢弯起来,那笑容与平日里不同,多了几分真实的、近乎天真的开心。
“弟子记住了。”
此后几日,外门弟子之间突然安宁了不少。
那个最先散播谣言的弟子,在一次夜归途中“不慎”摔断了腿,被人发现时,正挂在外门演武场边的一棵老槐树上,满嘴是血,牙齿少了几颗。
没人知道是谁干的。
只是从那之后,再没有人敢公开议论宛婠和裴弃的事。
宛婠对此一无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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