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急着纠正,让一句话重复念上两三次。
孙河甩了甩手,“抄书这活真不是人干的。”
“我每天都抄。”陈砚低声道。
“难怪你不爱说话,都写纸上了。”
赵庆把抄好的证词从头看了一遍,“少了韩老六的证词。”
“他伤势重,今晚不能细问。”
“先记发现地点、伤势和他已说过的话。”赵庆道,“明日人若醒了,再补正式证词。”
口供誊好后,鲁春娘被请到祠屋。
她披着一件旧外衣,头发只简单挽住,显然刚从床上起来。
听完赵庆的安排,她没有犹豫,“祠屋后面有个地窖,以前躲土匪用的,村里年轻人都不知道。”
“新槐村还来过土匪?”孙河有些惊讶。
“活几十年,什么没来过。”
鲁春娘带几人来到供桌后,移开一只香灰缸,墙根处露出半块不起眼的木板。
掀开木板,下面是一道只容一人钻入的窄口。
地窖不深,里面放着几袋陈粮、两口水缸和几只陶罐。
何满仓证词的副本与一份证物拓图被装入油布袋,藏进最里面的空陶罐中。
火鸦阵盘控阵片的原物仍由陈砚保管,半块身份木牌也是如此。
这是宗门弟子身份凭证,回宗后需要交宗卷阁验明。
第三份证词,则由鲁小山的堂侄鲁青送往青柳镇。
鲁青年纪二十九,常去镇上卖木器,熟悉夜路。
村里给他备了一匹骡子,赵庆又将一张归元宗路引副页交给他。
“到了镇衙,若衙役不肯收,就去回春铺找张顺。”
“让张顺暂存,再托罗掌柜的药材商队送信。”
鲁春娘不放心,追到村口又嘱咐了一遍。
“别喝酒,别走近路,也别在路上跟人说带了什么。”
“三姑,我都快三十了。”鲁青满脸无奈。
“你就算五十,在我眼里也是个毛孩子。”鲁春娘抬手拍了一下骡背,“快走。”
骡子沿村西小路离开,火把的光渐渐远去。
新槐村里的人也被叫了起来,赵庆没有隐瞒危险。
只说山里有两名来路不明的修士,可能会靠近村子,让各家今夜不要单独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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