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,水磨坊下还有空隙。我们找到一处石缝,但没有进去。”
何满仓先看人有没有受伤,确认只是衣袍沾泥,才问,“为什么没进?”
“石层不稳,需要工具和更多人手。”陈砚说道,“附近还有两个来历不明的修士,正在找火鸦阵盘旧物,他们打伤了韩老六。”
“火鸦阵盘早炸了,他们找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砚取出薄册,“晚辈准备今晚便写传讯,请宗门派人来。”
“你没硬闯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不是很想找你兄长?”
“想。”陈砚抬头看向东边黑沉沉的山影,“可我若也死在那里,兄长的旧案仍旧没人写完。”
何满仓慢慢点头,“你和他确实不一样。”
这次陈砚没有因这句话失落。
“我没有兄长会打架,所以得先回来找人。”
新槐村这一夜亮了很多灯,村中郎中给韩老六重新处理伤口。
赵庆与孙河守在门外,防着两个陌生修士追来。
陈砚坐在祠屋中,借着牌位前的灯,写给归元宗的紧急传讯。
“旧村附近疑有两名练气后期修士,目的不明,已伤凡人猎户。”
“水磨坊遗址或存旧案证物,亦可能有陈砺和张禾遗骨。弟子三人无力查验,请宗门派擅勘探、封阵之人增援。”
写完后,陈砚请赵庆与孙河一起核对。
赵庆补上对方可能驱使血爪猴,孙河补上新槐村村民安全。
陈砚重新誊清,取出庶务堂发的传讯符。
符纸点燃后,光芒沿着字迹一行行亮起,最后凝成一只淡黄色纸鹤,从祠屋窗缝飞出,朝归元宗方向去了。
庶务堂发给外门弟子的传讯符,本就只是寻常制式。
八百里路程,中间还隔着青石渡与几片山岭,若遇到灵气紊乱,甚至可能半途落下。
陈砚站在祠屋窗前,看了很久。
“别看了,再看也飞不快。”孙河关上窗。
“宗门什么时候能收到?”
孙河想了想,“顺利的话,明日午前。若青石渡那边风大,可能更晚。”
赵庆正在检查门窗,听见两人的话说道,“从现在起,按最坏的情况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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