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抬着箱子面面相觑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弹幕炸了一层。
“一秒都没给,直接拒了。”
“太闹腾不要,老祖你是在挑老婆还是在挑邻居?”
“宁国公主:我还没出场就被判了死刑。”
画面跳了一段。
三天后。
苏长青的院门再次被推开,这回进来的不是太监。
朱元璋穿着一身常服,袖口卷着,腰上没佩玉,脚上一双布靴踩在石板路上咯吱响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姑娘,十六七岁,梳着双丫髻,穿鹅黄色罗裙,规规矩矩低着头走路。
苏长青蹲在池塘边钓鱼,竹竿支在石头缝里,线垂进水面,纹丝不动。
朱元璋带着姑娘走到池塘边,咳了一声。
“先生,这是临安,我第三个丫头。来,让先生看看。”
姑娘往前迈了半步,屈膝行礼,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。
“临安见过先生。”
苏长青的视线在水面上。
浮标微微晃了一下,他的手指动了动,没提竿。
“嗯。”
朱元璋等了几息,没等到下文。
“先生觉得怎么样?临安这丫头从小安静,不爱闹腾,正合先生的脾气。”
苏长青抬手把竹竿往上提了两寸,浮标从水面弹起来,钩上空的。
“不合适。”
朱元璋的眉毛拧了一下。
临安的手在袖口里攥了攥,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,退回到朱元璋身后去了。
弹幕又刷起来。
“第二个也拒了。”
“老朱脸上那个表情,跟推销员被拒单的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“临安公主也太可怜了,被爹拉来当工具人。”
接下来五天,画面用快剪拼了一组镜头。
第一天,朱元璋带来一个年纪稍大些的郡主,举止端方,行了礼之后还主动说了两句话。
苏长青坐在石桌前喝茶,从头到尾没接话,喝完茶起身回屋了。郡主站在院子里,手里还端着她带来的糕点。
第二天,换了一个活泼型的,进门就笑着叫先生好,还绕到池塘边看了看鱼。
苏长青在屋里没出来。朱元璋隔着窗户喊了两声,里头传出一个字:困。
第三天,来了一个会弹琴的。
朱元璋让人把琴架在院子里,姑娘弹了一曲阳关三叠。
苏长青是真的睡着了,鼾声从躺椅上传出来,跟琴声搅在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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