膜经过刚才的硬撼,变得更加坚韧,隐隐泛着古铜色光泽,像镀了一层铜。
这就是武道。
没有繁琐咒语,没有借假修真的虚无缥缈。只有拳拳到肉的痛快,和生死之间的极致压榨。
唐钰没浪费时间,迅速搜刮赵丰的储物袋。
东西不多,几块下品灵石,两瓶劣质回春丹,一本破旧的笔记,记载着赵丰修炼的残缺功法。
看都没看那些丹药,目光落在怀里那颗一直温热的噬阴鬼妖丹上。
“刚才打架消耗不少体力,正好拿你补补。”
盘膝坐下,一把捏碎坚硬的妖丹外壳,像捏碎一颗核桃。
苦涩、腥臭的汁液顺喉咙流下,在胃里炸开。普通人炼化这种充满怨气和毒素的妖丹,立刻就会变成疯子,或者爆体而亡。
但在唐钰体内,那截神秘的绷带瞬间苏醒。像一张贪婪的大嘴,包裹住妖丹释放的狂暴能量,疯狂过滤、提纯,吐出黑烟,咽下精华。
黑烟从头顶冒出,被剔除的灰雾毒素。
留下的是精纯至极的热流,顺着经脉奔涌向四肢百骸,最后汇聚在皮肤表层。
痛。
像无数把小刀割裂皮肤,又像在烈火中锻造钢铁。
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皮肤开始泛红,转为暗红,最后定格为一种充满质感的古铜色。汗水混着黑色污垢流淌下来,散发阵阵恶臭,像洗髓伐骨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第一缕晨光透过破墙照进屋内时,唐钰睁开双眼。
一道精芒在眼底闪过,随即隐没。
站起身,握拳。空气中爆出一声清脆的音爆,像鞭梢炸响。
“皮膜如革,刀枪不入。”
低头看双手。外表依旧粗糙,但他知道,现在的自己,徒手接白刃已不再是神话,普通铁器难伤。
就在这时,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。不是一个人,是一群,步伐整齐,带着杀气。
“就在前面!昨晚赵师兄就是往这边来的!”
“奇怪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唐钰眉头微皱,看向地上遗骸。赵丰的死状太惨,那只异化的眼睛太过显眼。被发现是他杀的,哪怕自保,也会被扣上“勾结邪祟、残害同门”的帽子,当场格杀,甚至抽魂炼魄。
必须处理掉。
可是遗骸这么大,怎么藏?
目光落在墙角那堆废弃杂物上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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