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净是做些贻笑大方的荒唐事。”
林琅听出他的弦外之音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淡然笑道:“族老这是哪里的话,临淮侯素性持重,处事井井有次第,每事必先筹而后行,他为家主是侯门之幸。”
李言恭干笑着沉默。
那族老见林琅不好糊弄,继续笑道:“呵呵,家主虽年长于翊安伯,可论起为人处世,还是逊色不少。”
“翊安伯而今如日中天,听闻又得陛下私下以兄相称,可真是羡煞旁人。”
“说起这个兄,论起来家主还是当今皇帝表侄,我这侯府家主该称呼翊安伯一声叔公才是。”
他这个辈分排的没毛病。
李文忠是朱元璋的亲外甥,算起来也和老朱家搭着亲戚。
“叔公。”
李言恭起身拱手。
不等林琅开口,那族老又接着道:“既是长辈,还请翊安伯多多提携关照才是。”
“呵呵,好说,好说。”
林琅笑眯眯道:“我这人没别的好处,就是喜欢关照人,但有句话说得好,真心换真心,速度换声音。”
“要是拿我当傻子,我也不能上赶着被人糊弄不是。”
“您说呢?”
族老笑容僵硬,试探这两句他算是看出来了,翊安伯跟外面传的完全是两码事。
当即也不敢继续倚老卖老,扭头朝着李言恭使了个眼色。
李言恭这才笑着开口问道:“不知翊安伯登临寒舍,可是有何吩咐?”
格老子的,我来干嘛你心里没数?
林琅笑道:“上次在校场之上,听临淮侯提起高祖罗帕,不由得心神向往,今日特来登门拜阅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李言恭看了眼族老的脸色,低声道:“叔公有所不知,这高祖罗帕乃是我祖祭庙御物,轻易不得示人啊。”
林琅脸色一寒,“临淮侯这话就没意思了吧?”
“当初赌约可是你亲口定下的,我这从进门到现在可都给您留着面子,您现在想玩赖?”
见他突然翻脸,李言恭越发心虚,匆忙解释道:“非是耍赖,只是……”
“翊安伯息怒。”
族老再次横插一杠,唉声叹气道:“您这有所不知,罗帕乃高祖所赐御物,莫说示人,便是祭祖之时都不敢拿出。”
“再者说,哪有拿御物下注的道理,这传出去岂不惹得天家不悦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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