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门前。
林琅通报了姓名,家仆立刻请至门房小坐,掉头进去送话。
等了好一会儿,李言恭这才姗姗来迟。
“翊安伯。”
李言恭拱手挤出一个笑容。
他对林琅的来意心知肚明,可真要拿出来……真舍不得。
倒不是他不舍。
大小也是传承小二百年的勋贵家族,输了就认,挨打立正的道理还是懂得。
可族老不答应啊。
那方高祖罗帕是逢年过节祭庙之物,对临淮侯一门的意义重大,说什么都不让李言恭拿走,还因此开了一场家族批斗会。
批斗题目是:论李言恭嗜赌成性,是否配的上家主之位。
大家族和皇家一样,为保传承,总是会有人牵制一二。
像是分家产田产,私债,内宅矛盾,子弟犯事,都由族老合议后再送官府处置。
“临淮候。”
林琅起身皮笑肉不笑道:“真是侯府深似海啊,我求见皇帝都没等这么久,不知道的还以为临淮侯不愿意见我呢。”
李言恭神情一僵,忙笑道:“翊安伯哪里的话,只是方才有些私事处理。”
“快请移步正厅,本侯也好赔个不是。”
林琅鼻子里哼了一声,跟着走进府中。
来到厅堂的时候,里头已经坐着几位老人,看情况应该都是府上长辈。
见林琅进来,几位老头相继看了过去,透着几分压迫感。
“这是?”林琅不解。
李言恭心虚介绍道:“这几位是府上族老。”
刚上门就摆这么大阵仗,摆明了是打算赖账啊。
林琅心如明镜,脸上却带着和熙笑容行礼,“在下仁圣太后养子,慈圣太后义侄,元辅独女之婿,秋祭康陵主祭官,翊安伯林琅,见过各位长辈。”
原本打算摆架子的几位族老面皮抽动。
特别是那个秋祭主祭官,临淮侯府这些年也没混上秋祭,不可谓是戳中了肺管子。
几人连忙起身还礼。
“翊安伯大驾,老朽有失远迎。”
“还请原谅则个快快入座。”
老登,我吓不死你!
林琅冷哼一声径自坐下。
李言恭松了口气,走到主位坐下后一言不发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率先笑着开口,“久闻翊安伯大名,今日一见果真青年才俊。”
“似这般沉稳气度古来少有,不似我这侯府家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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