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感觉,哪怕是真枪实弹,怕是也会这么打。
李言恭看了看脸红如血的李显,心头一阵剧痛。
我的家传罗帕啊!
摆在祖庙里的罗帕啊!
要是让族中长辈知晓,恐怕要闹翻了天。
这位临淮侯突然后悔了。
他沉思片刻道:“李副将,今日因你导致伤亡甚重,你还有脸说胜?”
李如松盯着他的眼睛,淡然道:“打仗就是为了胜。”
“末将不看伤亡,只看结果。”
冷冽无情的话语使得李言恭一滞,抬手道:“来人,先去把人送去医治。”
“今日军演损伤过大,本官会如实上报兵部,结果如何自有评判。”
这话让一旁的林琅心里哎哟一声。
临淮侯想玩赖!
“不用上报了。”
他急忙笑着开口,“既然临淮侯拿不准,那就请皇帝决断。”
“李副将,你现在随我进宫面圣。”
李言恭连忙道:“翊安伯,这不合流程吧。”
不用林琅开口,监军太监张宏立刻尖声道:“难道皇帝还没资格决断不成?”
一句话把李言恭堵了回去,怒瞪李显骂了声饭桶,愤然离去。
林琅笑着拍了下李如松的胳膊,“行啊,没想到还能以少胜多,走,带你进宫要点赏赐。”
“还请翊安伯稍候。”
李如松拱手道:“容我先安顿受伤将士。”
这一仗立威是够了。
但带兵不能全靠威严。
李如松亲自带人将受伤的兵士送往营房,叫来军医诊治。
做完这些,又以不顾手足之情为由,自罚二十军棍。
行伍之人大多是直肠子。
二十棍下去,迅速提升在神机营的地位。
可以看出来,李如松并非只是会打仗的愣头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