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七零八落。
刀牌手立刻补上,打算趁机砍马腿,收人头的时候突然愣住。
马背上空无一人,只有一包一包的火药,以及燃烧的火绳。
“上当了!”
“是火马破阵!”
但他的声音在此刻显得那么渺小。
火绳燃到尽头,火药包噗的爆燃,迸发出耀眼白光和浓重烟雾。
没有爆炸。
却也够用了。
战马吃痛之下更加玩命的四处乱撞,几乎是顷刻间将阵型大乱。
“杀!!!”
一道背着纛旗的身影趁乱冲出。
二百多人就这么提着短刀,明晃晃的杀至。
依旧是李如松那天说过的无脑战术,撕个切口,身先士卒,打的敌军落花流水。
不同的是,破阵亲兵换成了马匹。
剩下的事就简单多了。
二百战马已经打的军心大乱,都是奔着演习来的,谁也没料到李如松竟是动真格。
方才战马踩踏的时候,已经有不少人四散逃离。
溃逃这种事,有一个带头的就能引发羊群效应。
李如松宛如天神下凡,带着二百人悍然冲向敌军大旗位置。
……
一盏茶后,尘埃落定。
李如松一屁股坐在李显的身上,狠狠啐了一口嘴里的沙土。
四周哀嚎遍地,一场仗打下来,半数人挂了彩。
他带着二百人更是几乎全军覆没,没几个能完好无损的站着。
好在刀没开刃,养上三五个月就差不多了。
“李如松,你不讲武德!”
被坐在身下的李显破口大骂,“说好的军演,你如此行事,与那蒙古贼寇何异?”
李如松觉得聒噪,反手一肘砸过去。
“我若真是贼寇,你早已身首异处。”
说罢,
他歇过劲儿,起身拽着李显的衣领,朝着将台的方向慢慢拖行。
校场鸦雀无声。
四周围看的将士无不面露惊色。
二百打一千。
生擒敌将。
虽是赢的惨烈,可终究是赢了。
“末将胜了。”
李如松拖着李显走到将台下,轻描淡写的将李显丢过去。
他脸上糊了一层沙土,让人看不出表情,但眼睛依旧明亮。
将台上的武官眼中也没了最初的轻视。
不着寸甲身陷混战,稍有不慎断胳膊断腿。
扪心自问,他们不敢冒这个险。
甚至,
李如松给他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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