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、纸张泛黄发脆的死亡登记簿副本(按规定,原件不能外借),指了指某个年份区间,便走到门口去抽烟了,留下陈璐一个人。
陈璐深吸一口气,打开手电筒(室内灯光太暗),戴上薄手套,开始一页页翻阅。蝇头小楷,墨水褪色,记录着一个个逝去的生命和简略的死因。她的手有些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即将可能触及的真相。
她先按照视频里赵云山提到的儿子死亡年份查找。找到了。
赵大强,死亡原因:再生障碍性贫血。
赵二强,死亡原因:再生障碍性贫血。
赵三强,死亡原因:再生障碍性贫血。
三行记录,并列出现在不同年份的登记页上,像三道触目惊心的刻痕。就诊医院一栏,清楚地写着:福星市第二人民医院血液科。
陈璐的心跳加速。她快速翻看前后页,留意同期、同区域(登记住址有上马村或附近村镇)的其他死亡记录。她发现,在那几年间,来自上马村及相邻两个村的死亡登记中,除了常见的老年病、意外,赫然出现了数例“再生障碍性贫血”、“骨髓异常增生”、“肺部纤维化伴感染”、“原因不明的多器官衰竭”等记录。患者年龄跨度从青少年到中年,绝非常态。
她迅速用手机拍下关键页面,包括赵云山三个儿子的记录和那些可疑的相邻记录。灯光昏暗,照片有些模糊,但信息足以辨认。
合上沉重的登记簿,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。这不是孤例,这是一个无声的、被掩埋在档案深处的死亡集群。
接下来,她要找到当年的主治医生。通过档案室电脑里残存的旧人事资料(负责人默许了她使用),她查到了赵云山儿子们住院期间,血液科一位姓谭的副主任医师。资料显示,谭医生已于八年前退休。
陈璐记下了一个可能是旧住址的信息,以及一个早已停机的办公室电话。她尝试通过网络和熟人打听谭医生的近况,最终从医院一位老护士口中得知,谭医生退休后随子女去了邻省生活,深居简出。
陈璐拿到了一个可能是谭医生现在用的手机号码。这个号码的来源模糊,是那位老护士“好像听以前的同事提过一嘴”。
犹豫再三,陈璐在一个下午,用一部不记名的预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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