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天穹看着她动容的模样,眼底也漾开温和的笑意,轻轻点头:“潇潇性子温柔坚韧,心善纯粹,虽然没有妈妈的护佑,却长成了最好的模样。”
“我这辈子最大的安心,一是看着她平安长大,二是看着她嫁得良人。”
“江叙白确实是个好孩子,她嫁到江家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周阳重重颔首,心头百感交集。
正想接着追问几句沈潇的日常琐事,一转头,视线不经意扫过身侧的余怀安。
话音骤然一顿。
方才一直从容沉稳、应答有度的余怀安,此刻彻底失了神。
他微微垂着眼,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,周身一贯的冷静自持、波澜不惊尽数褪去。
整个人僵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
连周阳和穆天穹看向他,他也浑然未觉。
茵陈,穆茵陈。
这个刻在他心底半生的名字。
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提及。
被一起提及的,竟然是她去世的消失。
还不是最近,而是很多年。
“怀安?”
周阳轻声唤了一句。
余怀安才缓缓回神。
“老师……”
他此时的脸色已然十分难看。
“怀安,你是……不舒服?”
余怀安收敛心绪,顺着周阳的话说:“上了年纪,不像以前了。”
“我二哥医术不凡,让他给你看看?”
余怀安露出谦和的笑。
“那就麻烦老先生了。”
穆天穹给他号了一下脉。
其实像他们这样的人,身边一直有专门的医生,身体不会有啥毛病。
只不过周阳说出来了。
双方都没拒绝。
可穆天穹搭上手腕后,却疑惑地看向余怀安。
他这脉象……不太稳啊。
一般大喜大悲之人才会有这种脉象。
周阳不懂医术,但也看出余怀安心神不宁。
露台的松风轻轻掠过,吹得枝叶簌簌作响,衬得周遭愈发安静。
周阳坐在一旁,目光温和地看着两人。
只当是余怀安近日公务操劳,心绪纷乱,轻声宽慰道:“你这些年肩上担子太重,自己把自己逼的太紧,没有半分松弛,偶尔心绪不稳也是常事。让我二哥帮你调理调理,安安神。”
余怀安已经稳住了情绪。
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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