熄火藏在路肩的阴影里。
十几分钟后,两名战士从远处跑了回来,向中年人报告前方没有发现任何车辆在路边停留的痕迹。中年人这才转身回到兵站院内,走到林墨车边敬礼握手:“林墨同志,目前没有发现异常,你们先进去休息,我安排加岗。
我会向上级汇报这一情况,请他们派出一支队伍为你清障!”
又做自我介绍:“林墨同志,我是咱们这个站的站长,姓王,叫王大勇。”又转头看丁秋红,笑呵呵地说:“这位是家属吧?快请进,快请进。”
丁秋红的脸红了一下,没解释,也没否认。
她偷眼看林墨,他也没解释,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兵站不大,可五脏俱全。食堂、宿舍、仓库、油库、修理间,应有尽有。
食堂重新开了火,炊事兵张罗了酸菜炖粉条,猪肉炖豆角,一碟咸菜,一盆米饭。
吃完饭,王站长亲自把他们送到宿舍。宿舍是招待用的,不大,两张单人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一盆炭火。床上铺着白床单,叠得整整齐齐,被子上还有洗衣粉的香味。
墙角放着一个暖水瓶,瓶胆是新的,外头套着竹壳,擦得锃亮。
窗户上糊着报纸,糊得严严实实,不透一丝风。
大门口,双岗加成了四人在值,全是实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