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少人、配置了什么样的武器。不能冒这个险。
终于,第二处兵站出现在视野里。
围墙不高,但厚实,院墙上拉着铁丝网,门口竖着一根旗杆,红旗在风里哗啦啦地飘。
铁门上方亮着一盏探照灯,灯罩上的霜在光线下泛着毛边,光束笔直地指向来路。两名哨兵站在门两侧,戴着棉帽,枪背在肩上,看见一辆车正沿土路迅速接近,也没有减速的迹象,两人同时举枪,右手搭上了枪颈,拇指搁在保险上,等车头进入探照灯的照射范围。
林墨减速,在铁门前停下,熄火,摇下车窗,把省军区的函件递出去。
这个年代的英雄,是无上荣光的。
她不是挂在墙上的奖状,不是别在胸口的勋章,是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得你、敬你、帮你。
哨兵手中的手电光在纸面上走了一遍,扫过函件编号和骑缝章,确认了抬头和落款,退回原位,把枪重新背好,立正敬礼。
“林墨同志,我们已接到上一站站长亲自打来的电话。房间已经准备好了,油料也已备妥,请进。”
铁门打开,吉普车驶入兵站。车灯关掉之后,周围一下子暗下来,只有值班室窗口透出的光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小片方形亮面。林墨把车窗重新摇下来,朝哨兵补了一句:“来路上有一辆灰色伏尔加,跟了我们一路。
刚才加速冲撞过,我不确定它还在不在后面!”
哨兵没有多问,转身跑进值班室。
几秒钟后,值班室窗口传出短促的哨音——两声短,一声长。
几站在哨声响起的瞬间,兵站里的灯几乎同时亮起来,脚步声从宿舍方向传过来,密集而急促。
一个披着军大衣的中年人一边系武装带一边冲出来,身后的所有人都是荷枪实弹。
来不及招呼林墨,那个中年人迅速听取了哨兵的简短报告,然后带着战士们冲出大门。
手电光柱扫过林墨的来时路,切进路边的白桦林,又折回来,反复扫了几。光柱所到之处,只有被灯光照过又被风吹回原位的积雪、一些零碎的草屑和压平的冻土,没有车灯,没有引擎声,没有示宽灯的微光。
那辆伏尔加不见了。
领队的中年人在路边站了一会儿,让其中两人继续沿着土路往前推进一段距离,确认没有车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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