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着酒,谁也不肯走。
校长叔家的炕上,校长婶子拉着春草的手,说了一下午的话。
她把这些年攒下的那些话,一股脑地往外倒,从根生小时候说到他走丢那天,从她怎么找他说到怎么差点哭瞎了眼,从那些年怎么熬过来说到现在怎么高兴。
她说了好多好多,说到嗓子都哑了,可她还是不停。
春草听着,时不时点点头,偶尔插一句。虎子在旁边睡着了,小脸蛋红扑扑的,嘴角还挂着糖渣,小手还攥着一块没吃完的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