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上的汤。
“等这锅出完。”
她点头,在门口坐下等。
夕阳落在老楼门槛上。
鱼汤的热气往外散。
有人排队,有人付钱,有人嫌葱少,有人夸汤鲜。
我站在灶前,手上还有洗不掉的鱼腥味。
这味道曾经让我被嘲笑,被嫌弃,被用来证明我吃过苦。
现在它只是食材的味道,生活的味道,我自己的味道。
我不需要把它洗掉。
我也不需要向谁证明,穷养赢了,富养输了。
十八年不是一场比赛。
我是人。
不是他们赌桌上的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