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闹。
反而越看越觉得她可爱非常。
一颗心都跟着软了。
“别,别不撩啊,为夫甘之如饴,只不过吧,小鱼儿你也得理解,为夫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对你本就没有任何抵抗力,偏偏你还来故意撩拨。
为夫便是圣人也忍不住啊。”
那放在嘴边儿的大餐又不能吃,难道还不许他拿点儿其他东西垫垫肚子啊?
姜鱼也知道夫君说的有理。
早上那一茬若是认真算起来,咳咳,确实是她先出的招儿,她家夫君顶多算是防卫过当,但是……
但是一想到之前那场面她就臊得慌。
于是就想折腾人。
再说了,夫君这个物种,不就是用来欺负的么?她就是要无理取闹,就是要和他互相拉扯……她这一身臭毛病,多半可都是沈渊自己惯出来的。
那他就得受着不是?
姜鱼理不直气也壮。
漂亮的眸子眯了眯,伸出青葱玉指摩挲了一下夫君滚动的喉结,似笑非笑:“阿渊,人家都说你以前不苟言笑,怎么如今这般没脸没皮?”
沈渊闻言把媳妇儿往上抱了抱。
脸上的笑容深了些。
他心知妻子本来就没多气。
只不过是借机闹一闹小脾气罢了,这份小脾气他十分乐意宠着、纵容着,最好她以后还能更加无拘无束、肆意妄为一些。
反正他兜得住。
低头在妻子唇上轻轻亲了一下,温声道:“不苟言笑是对别人的,不是对爱人的,在你面前我也板不起脸来。”
就是这么的没出息。
没办法。
早就栽她身上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