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样,气鼓鼓地踩了身边的狗男人一脚。
鼻子小猪哼哼。
脑袋一扭把头上的步摇甩得来回晃。
后来更是直接甩开狗男人的手,大步流星地往前走,甩袖的幅度还特别大,从后面看,就特别像一只横冲直撞的大扑棱蛾子。
沈渊看得忍俊不禁。
但他不敢笑出声。
怕前面的“大扑棱蛾子”炸毛。
其实,不论是不是作为理亏的一方,他遇到这种情况的第一策略,永远都是放低自己的身段儿和姿态,老老实实上去哄人。
不到哄好的那一刻绝不掉以轻心。
眼下也是一样的。
快行几步,上前抓住妻子的胳膊,软声道:“好啦,都是夫君的错,小鱼儿大人有大量,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?”
这话不说还好。
说了姜鱼更气了。
狗男人永远都是当时狠狠欺负,事后再卑微道歉,最过分的是这货屡教不改,根本就是为了道歉而道歉,请问这种道歉有个集贸用啊?
这种形式主义的马后炮。
呵呵,她才不稀罕!
扭头瞪了夫君一眼,“唰”地一下挣开他的手,姜鱼一句话没说,往前走的步伐却更大了,走路的频率也更快的。
就跟竞走似的。
沈渊憋笑着追上去,从她背后一把将人捞起,然后打横抱入怀中,这一套动作做起来那叫一个行云流水、颇具美感啊。
速度还贼快。
快到姜鱼被惊得都忘记了挣扎。
被抱着走出去了十几步远,她才回过神来。
回过神来之后倒是没胡闹着挣扎,反而顺势搂住了夫君的肩膀,皮笑肉不笑地来了一句:“沈渊,脸呢?谁准你抱我了?”
“在你面前为夫不需要脸。”
把怀中的媳妇儿抱紧了些,沈渊的步伐走得很稳,语气中也满是讨好:“夫人莫恼,不是脚疼么?为夫抱着你走就不疼了。”
话落垂眸一笑。
某只狗子开始了小声狡辩:“小鱼儿,咱得讲讲道理呀,方才那档子事儿,其实认真算起来也不能全怪为夫呀,你觉得呢?”
姜鱼:“……?”
冷笑一声,斜眼瞅他:“所以你是在怪我喽?怪我撩拨你是吧?那行啊,以后就算你求我撩你,我也不撩了,这下满意了?”
沈渊脸上的笑容未变分毫。
非但没觉得媳妇儿在无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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