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边也得派一个懂行、会说话、了解教育系统的人一起去。既要体现军区的重视,又要充分尊重学校的办学自主权。”
戴景凯想了想:“政治部那边,有个年轻干事叫李伟,是前两年从省教育厅选调过来的,对教育口的政策和流程门儿清,为人踏实稳重,说话做事有分寸。让他跟韩流搭档,一个代表家属和当事人,一个代表军区协调方,比较合适。”
“好,那就这么定。”张金礼一锤定音,“回城就分头行动。文山,你负责联系周教授和组织考核组;老戴,你协调政治部,落实李伟这个沟通人选,并把插班大四面临的真实情况——尤其是那‘一年学完三年理论’的巨大压力——跟他交代清楚,让他务必向学校坦诚说明,这不是享福,是挑战,扛不住可以随时退出,绝不勉强;我回联勤部,马上启动报告程序。”
他最后郑重补充道:“所有环节,必须强调一点:尊重黄玲同志本人意愿。报告里要写明,考核通过后,是否接受特批入伍、是否同意插班大四,最终决定权在黄玲本人。我们不强制,不施压,只是为她提供一条可能的、更快捷的成长路径。这一点,是底线。”
“明白!”姜文山和戴景凯齐声应道。
车子驶入沈城市区时,天色尚早。两辆车在军区大院门口分开,各自驶向不同的方向,一场围绕黄玲未来发展的“多线推进”悄然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