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厚厚的纱布。
周明远走到床边,先是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,然后拿起听诊器:“张师傅,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,就是胸口疼,不敢咳嗽。”病人小声说。
周明远将听诊器头贴在病人胸口,仔细听着。几秒钟后,他取下听诊器,转头看向身后的医生们:“谁来听听?”
一个年轻住院医上前,接过听诊器听了一会儿,说:“机械瓣音清脆,心律整齐,没有杂音。”
周明远点点头,忽然看向黄玲:“黄玲同志,你也听听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黄玲身上。
黄玲没有推辞,她走上前,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听诊器。这个动作让几个年轻医生愣了一下——她居然自己带了听诊器?
黄玲戴上听诊器,将膜式听头轻轻放在病人胸骨左缘第二、三肋间——那是机械瓣最佳听诊区。她闭上眼睛,专注地听着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监护仪发出的规律滴答声。
几秒钟后,黄玲睁开眼,取下听诊器。
“机械瓣开闭音清晰,没有异常撞击音。但我在心尖部听到一个很轻微的、柔和的收缩期吹风样杂音,大概2/6级。”她的声音平稳而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