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爸!”韩琪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。
韩树青摆摆手,示意女儿别打岔:“小玲有这方面的天赋和本事,这是她的造化。现在组织上给了这么好的机会,特批入伍,保送进修,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组织认可她的价值!”
他看向黄玲,那是一个知识分子对知识和能力的尊重:“小玲,既然组织信任你,给你这个机会,你就一定要珍惜。去了医学院,好好学,踏踏实实学。心外科是尖端,也是责任,关系到人命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”
黄玲对上公公的目光,这个家里,韩树青或许是最快能接受这件事的人。他退休前是中学教师,对知识和人才有种本能的看重。
“爸,我会的。”她认真点头。
“老头子!”刘庆琴急了,“你怎么就……那是当兵!是去学开刀!那是女人该干的事吗?再说,她去了,这家怎么办?她要是当了军医,以后还能安心跟韩流过日子吗?俩人都忙部队的事,这家还像家吗?”
这才是刘庆琴最深的顾虑。她不懂什么心外科,不懂什么人才,她只知道,儿媳妇一旦穿上军装,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前途,就再也不是那个关在家里生儿育女的农村媳妇了。到时候,儿子还管得住她吗?这个家,还能是儿子说了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