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琪!”韩流厉声打断她,脸色沉了下来,“注意你的言辞!黄玲的医学知识是经过省城教授验证的,她救过姜副军长爱人的命!这是她能胡说八道的事吗?”
“我……”韩琪被哥哥的严厉吓住了,但心里的不服气更盛,她转向黄玲,眼神像刀子,“你说!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蒙骗了首长?就凭你?”
“够了!”一直沉默的韩树青突然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他脸色铁青,看着女儿,“越说越不像话!姜副军长和陈副院长那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,能被一个小姑娘蒙骗?你当组织上是儿戏吗?”
韩琪被父亲吼得眨了眨眼,但依旧梗着脖子,眼睛瞪得溜圆。
韩树青喘了口气,转向黄玲,语气缓和了些,但依然带着难以置信:“小玲啊,爸不是不信你。只是……这事儿太突然了。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学的医?还能让军区领导这么重视?”
这个问题,也是刘庆琴和韩琪想知道的。三双眼睛齐刷刷盯在黄玲脸上。
黄玲放下手里的印着红色的“为人民服务”陶瓷缸子,道:“爸,妈,我是小时候跟村里下放的一位老专家,他是北京大医院的大夫跟他学的。我给他送过饭,帮他干过活。他看我机灵,就教过我一些东西。后来他平反回城了,给我留了些书。这些年,我一直自己看,自己琢磨。”
这个解释,她在心里推敲过很多次。八十年代初,很多知识分子下放农村,确实有一些人,会教当地聪明孩子知识的。这个理由,虽然不能完全解释她高超的专业水平,但至少给了个说得过去的出处。
“自己看……就能看成这样?”刘庆琴还是不信,“那可是要动手术的学问!”
“妈,”韩流接过话,“黄玲抢救李参谋儿子的时候,当时戴医生都束手无策,是她果断做的急救,后来诊断也是对的。这次黄阿姨的主动脉夹层,连省城教授都说,发现得再晚一点就没救了。这两次,都不是巧合。”
刘庆琴不说话了。
那个她看不起、厌恶的儿媳妇,突然之间,变成了连军区首长都重视的“特殊人才”。这反差太大了。
韩树青却想得更多。他重新坐下,点了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这是好事。”半晌,他慢慢开口,“大好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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