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子扶正。
阳光照在上面,字很亮。
我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「讲理不亏。」
「亏的是那些以为老实人没脾气的人。」
门口忽然传来女人怯怯的声音。
「请问,秦梦在吗?」
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外,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照片。
眼睛红得像熬了一整夜。
陈昭言立刻走过去。
「您有什么事?」
女人看见我,嘴唇抖了抖。
「他们说,你最会给活人办丧。」
桂花嫂一拍大腿。
「来活了!」
老葛已经把唢呐从布袋里抽出来。
陈昭言无奈。
「先听案情。」
我放下茶碗,朝女人招手。
「进来。」
「别怕。」
「天塌不了。」
女人刚迈进院门,眼泪就砸了下来。
「我丈夫说,给我二十万,让我别再找他。」
我笑了。
「少了。」
女人愣住。
「什么?」
老葛把唢呐擦得锃亮。
桂花嫂搬出小板凳。
陈昭言拿起纸笔。
我看着那张熟悉的全家福,慢慢卷起袖子。
「先说说,他家住哪儿。」
(完结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