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伪造手续、隐瞒抱养事实,判了五年。
温家当年经手的人,有的退休,有的调走,能追责的一个没跑。
云顶山庄十二号别墅被查封拍卖。
陈远西公司里属于陈昭言的股份,经过清算后,一部分归还给我和婆婆遗产账户,一部分用于赔偿当年村集体征地损失。
有人问我爽不爽。
我说:「还行。」
其实不够爽。
三十年,不是几份判决能补回来的。
可恶人低头那天,婆婆的坟前多了一束花。
这就够了。
半年后,陈昭言在村口开了一家法律援助站。
牌子挂上那天,桂花嫂笑他。
「省城少爷真能吃苦?」
陈昭言搬着桌子,笑得有点笨。
「婶,我不是少爷。」
「那你是啥?」
他看向我。
「秦梦的儿子。」
我正在院里晒豆角,没接话。
他端着一碗茶过来。
「妈,喝水。」
我接过茶。
「今天来几个人?」
「三个。」
「都啥事?」
「一个讨工钱,一个争赡养费,还有一个想告重婚。」
我挑眉。
「重婚?」
陈昭言点头。
「她说她丈夫在外面养了家,还给她寄了一张全家福。」
桂花嫂噗嗤笑出声。
「这活你熟啊。」
陈昭言看着我,眼里有笑,也有疼。
「熟。」
「我妈教过我。」
院门口,老葛背着唢呐路过。
「小梦啊,今天接不接活?」
我问:「啥活?」
老葛乐呵呵。
「隔壁村老赖欠钱不还,人家想请我去他门口吹两天。」
陈昭言忍不住笑。
「葛叔,吹唢呐也得守法。」
老葛啧了一声。
「你这孩子,跟你妈一点不像。」
我把空茶碗递给陈昭言。
「谁说不像?」
「他劝你守法。」
「我当年也守法。」
桂花嫂翻白眼。
「你守法守到人家别墅门口摆棺材?」
我拍了拍手上的豆角叶。
「棺材正规买的。」
「车位正规租的。」
「唢呐七点零一分吹的。」
陈昭言低头笑出声。
「确实守法。」
老葛竖起大拇指。
「秦梦,你这辈子亏在太讲理。」
我看向院墙外的山。
婆婆的新坟就在那边,草已经长青。
陈昭言把援助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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