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会挑日子。
陈昭言下楼时穿着睡袍,满脸不耐烦。
「爸,怎么回事?」
陈远西转身吼他。
「进去!」
陈昭言却看到了横幅。
他的脸瞬间变黑。
「谁写的?给我撕了!」
我挡在横幅前。
「别急,你要是不认字,我可以念。」
「左边,恭祝陈远西先生重婚三十年喜得贵子。」
「右边,贺喜陈老太君病死床榻无人送终。」
陈昭言冲过来推我。
「老东西,你找死!」
桂花嫂扑上来护我。
「你敢打你爹原配?」
陈昭言怔住。
围观的人炸了。
「原配?」
「那温太太算什么?」
「陈总平时装得挺正派啊。」
温知意哭得更响。
「秦女士,你怨清河可以冲我来,别毁孩子。」
我看她。
「孩子?」
「他出生证明上写的父亲,不是陈远西吗?」
温知意眼神晃了一下。
陈远西立刻挡在她面前。
「够了!」
「秦梦,你别逼我报警。」
我把手机递给他。
「报。」
陈远西没接。
他知道报了警,结婚证就藏不住。
物业经理急得汗流。
「秦女士,您先把横幅撤了,有话好说。」
我问:「老太太的灵能进门吗?」
陈远西铁青着脸。
「不可能。」
「她是你亲妈。」
「我说不可能!」
这句话落下,周围忽然安静。
陈远西察觉失言,立刻补。
「家里有小孩,不方便办丧。」
我看向陈昭言。
「二十八岁的小孩,尿布还没戒?」
有人笑出声。
陈昭言脸涨红。
「你算什么东西?我爸这些年养着你,你还来闹?」
我从怀里拿出那本存折。
「你爸养我?」
「三十年,拢共寄回家四万八千六百。」
「婆婆瘫痪二十一年,药费、尿布、棺材本,哪一样不是我种地卖菜挣的?」
陈昭言冷笑。
「没证据就别卖惨。」
我说:「证据在。」
陈远西脸色骤变。
温知意看向他。
「什么证据?」
陈远西压着火。
「她吓唬人。」
「秦梦,你现在带着棺材走,我给你再加二十万。」
我摇头。
「少了。」
温知意咬牙。
「五十万。」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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