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他必须赶在那个时间节点之前,找到一种能够稳住弟弟病情的方法。
第二日清晨,柴宗训早早便来到柔仪殿,屏退了左右宫人,只留下符太后与自己相对而坐。
符太后看着儿子那双坚定的眼眸,心中微动。她这些日子以来,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个长子身上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果决。她甚至开始觉得,这个儿子身上,仿佛有一双能够看穿迷雾的眼睛。她没有打断他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柴宗训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母后,儿臣有一个想法。”
符太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儿臣觉得,可以将三弟和四弟,交给一些擅长带幼子的嬷嬷和医女照顾。太医院的药方是死的,但人是活的。有些已经断奶、也过了最难照料时期的弟弟,就不用连喂个药也由母后身边的几位贴身宫女亲力亲为了。另外——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儿臣建议,将三弟和四弟按照儿臣拟好的膳食单子进食,那些调养肺气的食材和药膳,按照固定的时辰和分量进行温水炖服。”
符太后听完,微微皱起了眉头:“训儿,你怎懂得这些药膳食补之事?”
柴宗训早已料到母亲会有此一问,他没有慌张,只是沉着地挺起了胸膛,用小指头虚虚指向桌面:“去岁儿臣随驾淮,亲眼见过那些流民中的孩子,有些比三弟还小,却没人管,也没人喂。他们有些能活下来,有些活不下来。儿臣回来后,便在太医院借了几本关于小儿调养的医书,看了些皮毛。这些方子和食单,不是儿臣自己瞎编的,是用太医们那些现成的固本培元的药食方,儿臣按着他们标注的小儿用量,做了几张浅显的册页罢了。”
这番话,滴水不漏,又极其自然——既解释了知识的来源,又将自己与那些事无巨细的药方保持了安全的距离。符太后听完,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柔和了几分:“训儿有心了。母后回头就让人去办。”
柴宗训便每日午后,必定抽出半个时辰,去看一看两个弟弟。即使隔着屏风,也要让两位弟弟听到自己的声音,他用一种极其温和的语气,给弟弟们讲一些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故事——有时候是一只小兔子迷路了,有时候是一条小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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