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的,是一个人‘不被人收买’的权力。如果你收了那对玉貔貅,你就等于把自己的权力,分了一部分给送礼的人。以后,当你想做一些可能损害送礼人利益的事情时,你就会迟疑——因为你会想起那对玉貔貅,想起自己欠了别人一份人情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小顺子,目光清澈而坚定:“所以,我不收。不是因为那对玉貔貅不够好——而是因为,我要把我所有的权力,都牢牢握在自己手里。一分一毫,都不分给别人。”
小顺子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,他退后一步,对着柴宗训郑重地、深深地行了一礼,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敬畏:“殿下……奴才明白了。奴才谢殿下教诲!”
柴宗训没有再说话,只是重新拿起笔,继续在那张“漏洞图”上标注起来。灯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虽小,却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。
窗外,夜空中繁星点点,一弯新月如钩,挂在宫墙之上。开封城沉入了深沉的夏夜,但在那座小小的宫苑之中,一盏灯火依旧亮着,如同一颗在黑暗中独自燃烧的星辰,静静地、坚定地,照亮着这座帝国未来的方向。
潜龙拒礼,以“父训不可违”之名,将玉貔貅连同赵家的拉拢之意,一并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