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化”着这个消息,然后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慢慢浮现出属于孩童的、单纯的欢喜,他咧开嘴,露出小小的牙齿,笑了起来:“父皇打赢了!父皇好厉害!”
笑容天真无邪。
唯有垂在身侧、藏在被子里的那只小手,悄然握紧。
城破了。父皇即将携大胜之威归来。
那么,他该如何在接下来必定会发生的“迎接”和“庆功”场合中,再次“自然”地出现在柴荣面前,并且,留下比“愿百姓有饭吃”更深刻一点的印记?
他需要一句新的话。一个更巧妙的角度。
既要贴合孩童身份,又要能触及柴荣此刻最在意的事情——是胜利的喜悦?是战后的安抚?还是……下一步的战略?
柴宗训的大脑再次飞速运转起来。
帐外,凯旋的号角越发嘹亮,胜利的欢呼如同潮水,席卷了整个后周大营。
在这片欢腾的海洋中,无人知晓,一具四岁的躯壳里,一个重生的灵魂,正冷静地谋划着,如何在这历史的转折点上,落下自己第一枚真正意义上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