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关切的眼神,扬唇摇了摇头,“没有,你一直在这守着?”
沈淙叙轻哼一声,没回答。
确认她情况还好后,开始秋后算账。
“说吧,为什么要相亲。”
樊星刚刚清醒的脑子恨不得立马晕过去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就...应付一下周家的人,谁知道那谢景臣不讲武德。”
“应付一下?”沈淙叙冷呵,丢开樊星的手,抱臂坐在床边一派审问的架势。
“应付一下就差点把自己交代在那里?瞒着我去相亲,遇到危险只会想着一了百了。
樊星,在你心里,我算什么?”
樊星急了,忙坐起身,“不是,我没真的想相亲的,原本打算过了今天再告诉你。
谢景臣纯属意外...”
她声音越来越低,在男人黑沉沉的脸色下住了嘴。
沈淙叙一把扯住她的手腕,再次追问时声音里带了莫名的委屈。
“樊星,不许逃避问题,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?”
樊星心头忐忑,试探说道:“好朋友。”
沈淙叙黑脸:“不对,重新说。”
樊星咬唇:“好兄弟?”
沈淙叙:还是黑脸。
“救命恩人。”
沈淙叙:持续黑脸。
“哥...”
沈淙叙在她一声声错误的定位里气得牙痒,在樊星喊出那声“哥”时扣住她的后脑勺凶狠地吻了上去。
“唔!”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