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的男人却倒飞出去,砸坏了一片椅子餐碗。
包间响起一阵乒里乓啷的响声,樊星诧异地看向这些黑衣保镖。
他们不是谢景臣的人吗?
谢景臣也发出痛苦的疑问:“你们不是我的人,你们...是谁?”
他面色惨白,脑袋上本就破了的地方又出了血,此刻全凭心里的震怒撑着没晕。
他放在外面等着的人呢?!
保镖们没说话,只恭敬地让开身后的路。
只见,一个面生的英俊男人从后款款出来,先是看了眼靠在餐桌上的人,才将目光施舍地分给了他。
“知道碰她的后果吗?”
对上男人森寒的目光,谢景臣从心底深处生出胆寒,“你...你要做什么?你是谁?”
沈淙叙轻扯唇角,从他身上跨过去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“废了”二字。
保镖们行动迅速地带走谢景臣,樊星身子无力地靠在餐桌上,手里仍旧攥着碎酒瓶。
见到沈淙叙,樊星眼眶一热,声音带了哭腔,“你怎么会来?”
沈淙叙又气又心疼,伸手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,将她僵硬发抖的手从玻璃碎屑中解救出来。
“我不来,你是打算用这玻璃扎死你自己吗?”
“...没有。”
樊星疼得眉头紧皱,别扭又嘴硬地回了声。
沈淙叙抿着唇,脸色一直拉着,他先简单帮她处理了下,才抱起她。
“一会再跟你算账,先去医院。”
身子腾空的刹那,本就忍着眩晕的樊星身子一软,晕了过去。
“樊星!”
...
“病人体内还有少量的松油醇神经抑制残留素,但未造成身体器官的损伤,静养两天排出去就行。”
“那她什么时候醒?”
沈淙叙拧着眉声音冷沉,对面的医生擦了擦额角的汗,小心回道:
“这个,大概今晚就能醒。”
“嗯,出去吧。”
医生如蒙大赦赶紧离开,病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。
沈淙叙坐在床边,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,仍然心有余悸。
如果不是他昨天察觉出樊星有事瞒着他,今天偷偷跟来,恐怕...
那种可能他不敢想,沈淙叙一直握着樊星没有打针的手坐到半夜,床上的人才悠悠醒来。
“醒了?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?”
樊星侧眸看来,对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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