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在接受治疗啊。这说明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。”
“或者说,她意识到自己被拆穿了。”顾绫舒看向楚母,“妈,我问您一个问题。依依这些心理问题,是在我嫁进楚家之前就有的,还是之后才有的?”
楚母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我不太清楚。”
“我可以告诉您。在我嫁进来之前,依依在学校里表现得好好的。成绩不错,有朋友,还参加过学校的话剧社。我嫁进来之后,她才开始频繁地找楚域珩,频繁地在我和他之间制造矛盾。”顾绫舒停顿了一下,“这不是焦虑症的表现,这是一个女孩在争夺她以为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绫舒!”楚母的声音拔高了,“你这话太过分了。依依怎么可能——”
“我没说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。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顾绫舒很冷静,“妈,您想想。一个真的有焦虑症的人,会在宴会上当众挑衅吗?会冒着被所有人看到的风险说那种话吗?焦虑症患者通常是害怕被看到的,他们会躲在暗处,而不是走到聚光灯下。”
楚母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她的背影看起来很疲惫。
“你想怎样?”她转过身,“你想让我赶她出去?还是想让域珩和她断绝关系?”
“我什么都不想。”顾绫舒也站起来,“我只是想让您看清楚真相。之后怎么处理,那是您和楚域珩的选择。但我要告诉您,七月五号我去德国。这不是威胁,这是事实。”